“秦肃”,戚尚坤遥遥喊他,但秦渊如没回头。
“希望再见时,我们能是连襟。”戚尚坤声音不大,秦渊如却听得极为清晰,他扭头,正看见戚尚坤一边腾出手捂小丫头的耳朵,一边满脸的大言不惭。
“滚!”秦渊如疼得心烦,一点好气没有,“千万别再见,死了都别让我知道!”
他冲戚尚坤比了个骂街的手势,和沈东流的如出一辙,一看就是一套体系里的。
“你怎么知道戚家军的……”戚尚坤愣了一下。
秦渊如已经走远了。
秦渊如自己也没想到,他跌跌撞撞奔至的,又成了那个小破宅院。
他顺着栅墙翻了过去。
这次,重劫激的突兀又乍然,可秦渊如却对这剜骨疼痛的乍到表示,惊喜又开心。
他终于,离念念又近了一步。
关于重劫的蛊头,他上一世调查了数年,直至身死前,才勉强查出来些苗头,可他还未来得及去尝试,就带着这天下第一古怪的破蛊钻进了棺材。
——他重生后,一直在根据记忆里的苗头,试着重劫的界限。
重劫,据说是秦廉卫从南疆搞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他身上,或许是他还不记事的时候,或许就是他打娘胎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出生太过可笑和意外,家国都没了,就剩个秦廉卫,带着他投奔了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