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赶紧找补道:“不过,白糖姑娘还是处子,估计表兄,你也能满足她了!”
司尧冷笑,果然还是他太看得起这个安松了。这样的纨绔子弟,脑子里能有什么干净东西!
司尧斜睨着眼,手腕一动,“啪”的一声,手中的马鞭便抽到了安松的脊背上。
“啊!”安松像杀猪一样叫唤了起来。
“安松。”司尧黑眸深邃,脸上显出冷冽的神色:“糖糖是我最重要之人。她能待在我身边,我便足矣。你若再亵渎于她,就别怪我不念昔日旧情。”
说罢,司尧竟然跳下马,又拐回了都督府。
安松捂着肩膀,却不敢跟着进去。
刚才的表兄,简直就像索命的修罗。他怀疑,自己若再多说一个字,很可能小命就真的没了!
作者有话说:
注1:出自白居易
第58章
司尧急急地往东屋赶去。
虽然, 安松说的都是混账话,但他倒是提醒了司尧,白糖昨晚为何会那么紧张, 今早起来还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了。
他忘记了, 这个幻境和天界不同。这里的一应规矩,都是仿照凡间所设。自己明明答应过白糖, 绝不让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儿, 却还强迫她陪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