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松见状,赶忙趁热打铁,道:“表兄,你今日本就迟了,若被你那些部下看到。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有不服。还不如,你今日别去营里,回头人家问起,就说你今日有别的公务。这样岂不是更加便宜?”
司尧冷笑,并未将安松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在放屁。他自己的部下,他当然有法子能够镇得住。若只因为去迟了一日,他们就敢对自己不敬,那他这少将军也不用当了。
司尧面色不耐,坐下的马匹也烦躁地打着圈儿……
司尧知道,若是按照“唐柏”的心思行事,他定不会因为这么一句半句闲话,就丢下军务不管。
可事关糖糖,他并不能不管不顾地置身事外。
而且,司尧并没有“唐柏”那么敬业。他去军中,不过是惯性使然。自然是白糖的事儿,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而且司尧发现,只要事关白糖,他就完全能按照自己的心思行事!
司尧索性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知道,糖糖昨晚有些不高兴?”
安松愣了一愣,他不过一句调侃,却没想到表兄竟然认真询问起来。
只是为了留住表兄,安松硬着头皮道:“表兄,你现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注1),我竟没想到,这样的事儿也能发生在你身上。”
司尧有些不耐地道:“行了,废话就不用说了。你只说,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安松眨了眨眼,神秘地道:“别人都说,百花楼的姑娘皆是受过专门□□的,而且各个见多识广身怀绝技。表哥你从来都没有经验,自然不能满足白糖姑娘了。”
司尧越听越觉得不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安松见状,还以为自己说表兄不行,所以他才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