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母见她松动,也连忙点头,放她去处理郗家的事务。
他们二人是回来了,但郗母心知郗父不欲再挑下医水州的担子,医水州并郗家种种事务还是得由郗莹经手。
至于郗苒婚事,他们二人推脱不得,可郗莹肯定也要出上两分力,如此一来,小女儿这段时间怕是要忙极了。
郗苒与司徒鸣的婚事最终定在了七月初七的七夕。
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从六月、七月的日子里挑中了七夕,希望这般情意能绵延至天荒地老。
选定日子后,他们更是早早准备好请帖之事,只消看一眼大婚日子,便不能看出他们二人的心绪。
邙空禅那份是司徒鸣亲手送到他手上的。
彼时司徒鸣一定好大婚日期,又听说邙空禅便在郗府,他率先写下这份,而后亲自送来,也是给这位知交好友面子。
“司徒,你这是?”邙空禅被侍从推出来,一看见喜气洋洋的司徒鸣,颇有些不明白。
“我与郗苒将于七夕大婚,请你来观礼。”司徒鸣边说边将请帖放在他手里,“到时你可一定要来!”
邙空禅一怔,没想到居然如此之快,他在观礼后也不能赖在医水州不走了。
很快他收敛心神,勾起嘴角露出笑容向司徒鸣道喜。
“恭喜司徒兄多年心愿达成,我定然会备下厚礼。”
司徒鸣与他相交多年,当下就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来。
他暗示有话要单独跟邙空禅说,待小厮走后,他才问道:“空禅,你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