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莹安静地听着,待父母、姐姐与司徒鸣都说完后,也说了说医水州发生的大事。
她着重提了拂去王都使者脸面的事情,想让家人们都提高对王都的警惕之心。
旁事聊完,就该谈谈家事。
郗父轻咳一声:“我与你们母亲此番亲自前往流仙岛,考察了司徒贤侄的为人。我们皆是满意,苒苒,你二人可以择期成婚。”
闻言,司徒鸣再是有把握,也不由自主地喜上眉梢。
他抱拳道:“多谢二位前辈成全!”
郗苒也一喜,说道:“女儿终身大事,还需爹娘多多费心。”
“还用说么?我与你爹早就有所准备!”郗母因着这一桩喜事,心情放松不少,“你二人也可自行推算出个日子,而后广发请帖,将友人、师长请来医水州观礼。”
郗父半天没说话,“哼”了声,横挑鼻子竖挑眼地看向司徒鸣,终究他点头说道:“早些决定也好。”
郗苒与司徒鸣对视一眼,齐齐告退。
长辈们都知晓他们要去讨论一番,自然也就放人了。
郗莹原本打算跟着姐姐他们走,但父母却将她叫住。
“莹莹,苒苒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可你却总叫我们挂心。”郗母缓缓开口,“我与你父亲知晓你暂无寻找道侣的意思,但不如趁着你姐姐大婚,多见见青年才俊。纵使不与之谈情,也可结交。”
“这——”郗莹想要推拒 ,却陡然想到仍然居住在郗府的邙空禅,或许她有道侣后,邙空禅可以放下?
她思忖半晌,心里隐约有了个章程,“在阿姐大婚前,我之姻缘或许得与父亲、母亲商量。如今我亦没想好,到时再说与父母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