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空禅不想与他谈郗莹的事,便道:“昨日同门他们解决了。”
“也是,要是重要的事情,你定然不会遮遮掩掩。”郁蒙信了。
等了一会,也不见邙空禅告辞,郁蒙又问:“你还不回去?想在我这里多坐会?你不是最讨厌灵兽吗?”
郁蒙将在附近吃草的羊驼唤来,让它围着邙空禅打转。
邙空禅学着郗莹的样子,也摸了摸羊驼的头。
“有什么好摸的?一个两个的都爱摸。”
郁蒙看着他啧啧称奇,“你这是转性了?你不是说灵兽是世界上最脏污的东西吗?如今居然肯纡尊降贵地主动摸?你还是邙空禅吗?”
“回了。”邙空禅并不搭理他的一连串的问话,摸完便收回手,兀自离去。
当他从郁蒙那回来,他便觉得头疼欲裂。
脑子里总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心跳得也愈发剧烈。
邙空禅赶忙起来打坐,逼自己运行灵力。
以往无比有效的手段,放到今日却没起到分毫效果。
他拼命压抑着,想要将自己放空。
时间一长,邙空禅甚至呼吸不上来,他的呼吸声愈发急促。
终于,他失去意识,沉睡过去。
这次他又做了一个梦。
是和上回遇到郗莹帮他挡剑的梦相似的,过去与将来掺杂的离奇梦境。
这次的梦很完整,从他遇见郗莹而始、以他死去为终。
梦里的场景鲜活如昨、梦里的人也有温度。
他在六公主的宴会上碰到郗莹,想方设法地认识她;
他亲自从火雾山谷挑了一只丹顶鹤送给郗莹,还给丹顶鹤做了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