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蒙逗了逗丹顶鹤,看见它脖子上的铃铛,对郗莹说道:“它对你很是信任,不然不会任由你碰它的脖子,还绑上会出声的铃铛。”
“嗯。”
郗莹有些闷闷不乐,这番话郁蒙上一世也说过。
丹顶鹤脖子上的铃铛是邙空禅强行抓住它,而后她亲手挂上去的。
那时候丹顶鹤几日不曾进食,她便去火雾山谷请了郁蒙过来看看。
这番话,倒是让她想起上辈子丹顶鹤受过的折磨。
“如果,我将它脖子上的铃铛摘下来,会对它造成影响吗?”
以往都是她疏忽了。
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见到与邙空禅有关的丹顶鹤,那会让她想起不美好的记忆。
丹顶鹤脖子上的铃铛是邙空禅做的。
若是她将邙空禅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抹去,她大概能好受些。
往后她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他事情的发生,逐渐淡忘这个人。
“为何要摘掉?”郁蒙仔细观察了一圈,“这个铃铛真的不怎么影响,它挺活泼的。”
郗莹说:“我发现,给它戴上铃铛是件错误的事情。何苦让它违背天性?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觉得灵兽是我喂养的,就该由我来替它做一些决定,往后都不会了。”
郁蒙点点头,说:“确实,尽管你的本意不是想让它难受,但它刚戴上铃铛的那段日子里,一定会烦躁不安、食不下咽。摘掉也好。”
邙空禅出言阻止:“可这只丹顶鹤戴了这么久的铃铛,你们再摘下,会不会让它觉得主人是想抛弃它、不要它了?”
他有一种预感,若是自己不阻止,他绝对会后悔。
他怔愣地看着丹顶鹤颈间随风摇晃的铃铛,传来的阵阵铃铛声宛如魔音入耳,让他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