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再就此时多言,只固执的,将一勺一勺的汤药喂到他的唇边。
“不要想这些了,好好养好身子为主。”
“少忧虑,多进补。”
裴殊观静静看她半晌,看她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咽下唇齿之间的苦涩汤药,心中再无半点?波澜。
朝瑶替裴殊观喂完了药,就被带回?自己的正?殿。
想来也是,裴殊观现在身体上了元气,需要静休养病,总不可能将自己日日放在他跟前?气他。
但?就算朝瑶不被要求裴殊观同处一室,监视她的人,可半点?不少、
屋内屋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还有脚上这镣铐,虽然不太能起到限制她行动?的作用,但?走到哪里,无疑都是个亮点?。
她根本就跑不掉。
而且现在,朝瑶是真的不想跑了。
本来以为带走了朝域,裴殊观会好过一些,直接坐上皇位,或者扶持其他皇子,朝瑶都无所谓。
没想到,一次次尝试,裴殊观却伤得越深。
朝瑶原来觉得这只是个游戏,所以伤害别人,也丝毫不心虚,但?是现在看到顾廷芳因她娶妻,裴殊观因她重伤,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漫无目的的在庭院内行走着,待到走近了正?殿,有奴仆率先替朝瑶打开房门,朝瑶抬腿,小心翼翼的在锁链的制约下,缓慢进屋。
可目光所及之处,花瓶上居然插了一束新鲜的梅花。
鲜红的梅花娇艳欲滴,在青色瓷瓶的映衬下,更显美艳。
看到梅花的那一瞬间,朝瑶几乎是瞬间,就想起那日,在饰品店里看到的那一束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