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本不喜欢小孩,但瞧见他那么害怕的模样,倒起了些逗弄他的小心思,
“你躲什么?过来——”
小萝卜丁还有些犹豫,舅舅却两三步上前,让他没了遮掩的地方,一个小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她逗人小孩,宣平侯就逗她,扬声装模做样道,
“哎——,我是真的伤心,幺幺有了弟弟,就忘了舅舅了?”
朝瑶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抱怨他,
“舅舅您才是!”
“有了弟弟,就忘了幺幺了,我才虎口脱险回来,您不来看我就算了,还给我弄了一弟弟。”
“哪能!”
霍元山快步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入口清苦回甘,还有青草芽的香气,是他喜欢的西湖新绿。
“幺幺是不知道前几日朝堂盛况,死了好些人,舅舅深知是我霍氏一族的机会,实在脱不开身,可就算是这样,医师补药也没少过你呀幺幺。”
“这不”,宣平侯连忙摆手,“一得空就赶来看你了。”
“那些老狐狸,以为李朝轶是齐贵妃之子,皇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他们没想到,皇帝老儿最恨有人惦记他的位置。”
不得不说,皇帝龙颜大怒,整个朝堂像是一张紧绷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弓毁人亡。
此时向皇上要求过继,确实是一招险棋,当时朝堂必定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