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奴才去寻管家之时,她们又说管家去了城郊的庄子收钿银,这段时日应当是回不来了。”
“然后奴才便又去寻公主,我一进去就发现公主好像才哭过,向公主禀明此事后,公主说她为您寻了名医,要您医好了病才走。”
“我知道了,你不必再去咳——”
“咳咳咳咳咳——”
裴殊观手撑在床沿上,一旦咳嗽起来,细长手指上经脉尽现,手上刚脱痂的细小伤口泛出暖暖的红。
净植扶起裴殊观,帮他轻轻拍着背,但心里仍然有些惴惴,他瞧着裴殊观,小心翼翼道,
“公子,您说,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裴殊观低敛着眼睫,病骨羸弱,面色驼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轻声警告净植,
“以后此话,不必再说。”
“贵人心意不容你我揣摩。”
裴殊观,撑着床沿,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躺睡了许久,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虽然眼前仍然只有一点光斑。
净植想起方才那个妥帖安置公子的尊贵女子,虽然这府邸上规矩多,但是目前看来,她对公子还是挺好的。
就算公子家里与公主舅父有世仇,但公主依旧先紧着公子的医师与汤药,还派人去陇西寻大夫,任谁都对她的待客之道挑不出错,遂为朝瑶说上两句话,
“但我瞧着公主也没传说中那么坏嘛,凶是凶了点,但即救了我们,又要专门派人去陇西替公子——”
“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