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芳抱着琵琶向朝瑶走来,他着一件圆领暗纹青色长袍,低敛着眉目,眉眼清润,但并不打眼,身上始终散发出温和的气息。
温和得无害,仿佛谁都能与他接近。
他向朝瑶行一个礼,眼神始终规矩,并未乱看,
“殿下,听闻殿下伤重,廷芳为殿下带来了淡疤柔肤的药膏,虽是民间的药方,但胜在有效。”
“您上次让我学的几首曲子我也均已学会,可为殿下弹奏。”
孙嬷嬷很喜欢这个乐师,规矩,懂礼,对待她们殿下也很上心,遂替他说两句好话,
“其实前两日,顾先生听闻殿下抱恙就前来探看了,但太医不是吩咐先让殿下休息些时日,我就将乐师请回去了,没想到今日也赶巧,和方太医凑到一起来了。”
方太医拿着药箱向朝瑶行过礼后,向她的方向过来,朝瑶懒洋洋的窝在美人榻上,想到等会儿换药,胸口似乎又痛了起来。
她其实很怕痛,雪嫩手指抚上伤口,心中有些焦躁不安,遂指挥顾廷芳,
“顾先生有心了,为本宫弹一曲《清平调》吧。”
而另一边,净植未能成功出入公主府,遂返回寻找他家公子。
“公子”
虽然裴殊观看不见,但是净植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行礼,裴殊观屏退了其余仆人。
净植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
“奴才方才想离府归家,告知家主您在公主府邸,但这里的规矩比我们在江南多得多,说想要离府,需要管家同意后,去府库拿通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