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商讨出了?朕得的是什么病?”

沈瑶看了一眼内侍,内侍立刻退下。

“国医如此神秘,朕到底怎么了?”

夏肆业也是一脸严肃,毕竟这沈瑶说话从来都是大胆至极。

如此小心谨慎倒是第一次见到。

“陛下近日可是接触过什么尸体?”

“并无!”

他几乎半点不迟疑,眼神清正,那说明真的没说谎。

“那么臣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陛下没有接触过尸体,可是却身中尸毒!

或许陛下自己私下碰过,也或许……臣学艺未精,不得而知了。”

夏肆业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尸毒?”

“是!”

“尸毒是不是必须碰了尸体才能得?”

“对,若你身上有伤,再碰了尸体或者用了尸体贴身的东西,一定是贴身的,那么就一定会中尸毒。”

夏肆业整个人都呆住了。

尸体,伤口?这……这……

“臣会尽全力救治,只是尸毒到底无药可救,臣只能尽力压制。

所以还请陛下早作打算。

臣不会将此事告诉第三个人知道,臣告退!”

沈瑶说完,给足了夏肆业空间,转身就走。

这会儿他怕是最需要空间吧。

沈瑶一走。

夏肆业在屋里呆了好一会儿后,翻身走到了床榻,按下按钮,一个地道出现在面前。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四周有股发霉的气息。

走了好一会儿后,一间只有一支壁烛燃放的屋子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