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矫情的很。”

当然,面对小丫的嘀咕,内侍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的。

不过连已经退休卸任的梅太医都惊动了,沈瑶倒是觉得还真的去看看了。

“行,我去拿东西,暗二我们走一趟吧。”

“是!”

“瑶瑶姐你去忙吧,我带我大侄子去骑马去,就在后面练武场,不出门。”

“好!”

皇宫中。

群医等在一侧。

见到沈瑶来了,全部见礼坐在一旁。

“可是陛下病情棘手?怎么都来了?”

梅太医已经退休了,如今年过70,这都被请来了,沈瑶心里有点打鼓。

这夏和国的皇帝难道都不长寿么?夏肆业得了怪病?

“梅太医,可是陛下的病棘手?”

梅太医拱手道:

“今日陛下皮肤突发瘙痒溃烂,我们有些拿不准。”

拿不准?

从梅太医口里说这话,沈瑶可觉得怕是不好。

“诸位太医都把过脉了?”

“是,只是众说纷纭,所以请国医大人试试。”

沈瑶被梅太医亲自带着往室内走。

这帝王住的地方可不是旁的,往里走可要走一段距离才能到。

可这小小的距离,梅太医却提醒沈瑶道:

“陛下这病臣只在早年间做游医的时候见过。

时隔多年已经不大记得清楚是否是记忆中的病。

所以一会儿国医可得好好看看。”

沈瑶总觉得梅大人话中有话。

只是这一段距离再长也有到头的时候,很快,进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