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急的眼睛都红了,就是动不了。

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如此决绝,暗二这心简直在滴血。

两岸百姓也被这一变故弄的不知所措。

他们焦急的等在岸边议论纷纷。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

“陛下不仁,将一孩童逼迫如此。

稚子无辜,淮安无辜,平安无辜,将军无辜,国医无辜呀。

陛下呀,你怎么如此心狠呀!”

两岸的人因为这话,有不怕死的也开始表达了对陛下的不满。

好在,这份不满,在河里的人冒出头后,一下就停止了。

沈瑶和肖霖抱着孩子上了船。

小宝没事儿,毕竟说是跳河,可到底是孩子,跳下去下意识就开始游了。

只是上船后,肖霖就对儿子小声说道:

“躺着别动,装死!”

沈瑶看着这父子二人,知道这戏已经开场,还真得继续唱下去。

所以,只能道:

“肖霖,我且问你,陛下将淮安划给南疆割地赔款,此事可笑不可笑,寒心不寒心。

几万淮安百姓,当日被南疆屠城死伤更是数万,朝廷不管不顾。

如今,淮安好不容易安稳下来。

朝廷又要绞杀我们?

怎么?是彻底不让我们当夏和人了是吗?

夏和不容我们,南疆要杀尽我们。

淮安人到底哪里来的错?哪里有错?”

沈瑶这话喊得格外大声,旁边还有肖霖推波助澜,反正这声音两岸都听到了。

“娘子,淮安没有错,我也绝对不会将屠刀伸向我们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