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肖霖抗旨无法收复淮安,只能以死谢罪。

娘子,为夫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就连你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孩子长大都不知道。

我没有帮过你们母子任何事儿。

儿子还要为我们两人的事儿跳河。

我肖霖不做这样的窝囊废。

娘子,与其说要和你决一死战。

不如,让为夫先行一步,黄泉路上为夫先为你探路。”

肖霖说完,拿着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沈瑶看到这一幕当然不乐意呀。

特别是看到肖霖的脖子都在出血了,这小子动真格不成?

立刻也抽出了自己的刀靠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里有小南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血袋。

她故意穿着白色衣服,刀一碰,那血看着往外飙。

关键,关键肖霖不知道呀。

他看这架势,急了。

一把打掉了沈瑶的刀,抱着她喊道:

“娘子,娘子你怎么这么傻呀,来人,快来人救我娘子。

娘子,娘子。”

肖霖是真急了,撕心裂肺的喊声,两岸听的清清楚楚。

两人那凄惨又让人动容的爱情更是让人唏嘘。

两岸的解说人(就是他们安插在人群中的托儿)立刻喊道:

“将军不能死呀,国医也不能死呀。

快救救他们,快救救他们。

他们何其无辜,何其无辜。”

好家伙,特别是淮安城的百姓不乐意了。

加上有特战营的早就在一旁准备着。

说时迟那时快,两岸都派了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