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历朝历代也没有国医那样的人才,能反败为胜,将整个淮安保住!”

萧木后背惊出一层冷汗,狼狈无比。

而压死萧木最后一根稻草的还不是这些。

只听夏肆业继续说道:

“更何况,若陛下能派出数万大军铁血镇压也可以不下罪己诏。

但陛下明白的,这不可能!”

这话就只有他们两人懂了,因为没有兵符,所以,派大军镇压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那些重臣不懂。

他们以为,陛下是不愿意看到血流成河。

一时间御书房里更是静若寒蝉。

萧木呆若木鸡,整个人无所适从。

难道真要下罪己诏?

真要下吗?

“老四,唇亡齿寒,今日朕若下了罪己诏,你以为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夏肆业沉思了一下,何尝不知道,若今日换做他坐在这位置上,面对这样的处境,也是无计可施。

他不是为了老二,他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夏和。

所以从进入大殿到现在,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做了一个动作。

撩起长袍,跪下,实实在在的行礼道:

“唇亡齿寒,臣明白。

但臣更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夏和王朝是百姓拥护,同样若我们负了百姓,百姓自然也能推翻我们。

臣恳请陛下,下罪己诏,以平民愤!”

“臣等恳请陛下,下罪己诏,以平民愤!”

“臣等恳请陛下,下罪己诏,以平民愤!”

萧木颓然,看着台下,呆坐龙椅,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