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诏,罪己诏。

那就是陛下向天下承认自己做错了。

这事儿,这事儿,怎么可能?

可是夏肆业却毫无半点惧怕的样子。

当然,他也的确不怕这陛下。

所以,直接说道:

“陛下所做,比之当年的德忠先祖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肆!夏肆业,你找死!”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气氛变得如此严峻,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可夏肆业却还往前走了一步,无所顾忌的说道:

“忠言逆耳,陛下可别忘记了,淮安被弃,当日南疆屠城,死伤万人。

淮安如同鬼城,就连陛下和满朝文武都不知道国医到底是如何在那样的情况下,将南疆人赶走,将淮安守护下来。

将近三万百姓,当初是陛下您亲自下了诏书,弃之!

所以,陛下以为,天下人会不知道这事儿,他们会忘记这事儿。

他们就算能当瞎子,当聋子。

可是,三万百姓不能。

若陛下不下罪己诏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么,陛下该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无数学子反您?抨击您?

还是无数忠臣名将心有戚戚,兔死狗烹!”

萧木听到这些话,颓然坐在龙椅之上。

当初,当初不是他舍弃的淮安,不是他,是那个贱人和那个假货,不是他。

“老四,你知道的,当日非朕所愿,而且历朝历代都有将淮安划给南疆的先例,为何到朕这里就罪不可赦?”

夏肆业看到皇帝那无辜的样子,心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