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和明文规定,女子嫁妆除自己外,任何人不可随意挪用。

各位夫人的嫁妆银子也是家里从小攒下来的,被夫君窃用,被夫君的小妾,庶子,庶女挪用。

怎么?这些都是你们看不到的?还是说这些都是有理的?”

本来还对沈瑶这开炮式的追问感到咄咄逼人的各位夫人,此刻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平日在家中管理中馈,多少人不是用自己的嫁妆银子贴补。

养自己的儿女是该的,可是还要养夫君的小妾,庶子庶女,凭什么?

偏生用了还讨不到一个好字,那些贱人还觉得自己苛刻了他们。

这些妇人的委屈,今日总算有人替他们出头了。

这国医,真是他们这些妇人的代言人,是他们的救星呀。

刚刚还站起来想要支援自己丈夫的女人,此刻奇迹般的,一个接一个的坐了下来。

这一幕简直像似一道景一样,看的旁边那些男子都惊呆了。

这些女人是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坐下作何?

不该同气连枝吗?

可你们同气连枝的对象是不是错了?错了?

沈瑶就知道自己戳到了这些女人的痒处。

所以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肖霖一直站在沈瑶身边,对于娘子刚刚的辩论若不是他需得装傻,简直要替娘子拍案叫绝。

早就知道娘子聪慧,却没想到娘子的口才也能如此好。

厉害呀!

真是厉害呀!

“可能他们觉得自己和我一样都是赘婿,所以用娘子银子的时候才心甘情愿。”

肖霖的话像似一滴热油滴进了油锅。

“这怎么是赘婿呢?大多都是祖上留下的,是家族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