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谁?呵呵,除了纯亲王还能有谁?

沈瑶看着这些官员一个个的不说话。

她也不急,反正那方梓彤要找死就成全她,她只是对着方梓彤再次发言。

“方侧妃,你还没有回答本国医的话,刚刚你是否在嘲笑本国医?”

方梓彤可以说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看到沈瑶的战斗力。

在这些百官面前,她一个女子居然能怼的这些百官鸦雀无声,半点不敢多言。

这女人所有的底气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天花疫苗。

那个本来是她的底牌,为什么沈瑶要抢走?

“方侧妃,你在藐视本国医吗?本国医在问你话,回答我,刚刚是否在嘲笑本国医的贺礼。”

几次被点名,方梓彤还想装傻也不行。

她双手摸着肚子,声音故意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小声说道:

“臣妾不敢!臣妾刚刚口误并非有意如此,臣妾的肚子……”

“你的肚子没事儿。

休要再用装晕的招数,本国医的医术虽不精通,可看一个人是真晕还是假晕,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也是能看出一二的。

若是方侧妃如此喜欢用肚子说事儿,本国医也可以成全你。

太子,不知道你家侧妃如此藐视本国医,看轻本国医的贺礼,看轻夏和官员朝廷俸禄一事,你当如何?”

方梓彤大惊。

她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罢了,这沈瑶想干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凭着肚里的孩子爬到太子侧妃一位,她这是要和自己为敌不成?

方梓彤的脸色难看至极,不安又祈求的看着太子。

太子神色虽然镇定,可是早已在心里臭骂那女人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