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肆业又要开口的时候,她直接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金科问道:

“敢问二皇子当日是在哪里看到我的?”

“桐城!”

“哼,那不就对了,桐城可不是军营,那是我们西北百姓所生活的地方。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国土,我们的家乡,我为什么不能在那里?

反而是二皇子在那个地方见到我让我有些稀奇呢。

那是我们的地方,你不是该在你们的大草原吗?

在我们桐城做什么?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还是要觊觎一些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沈瑶的不卑不亢,甚至毫不客气,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毕竟这金科如今可是使臣,都说两国邦交不斩来使,并且还要客气对待,不然这影响了两国的交涉,那谁担得起?

有迂腐之人已经在窃窃私语,觉得沈瑶有些咄咄逼人。

但是,心里明白的,只觉得沈瑶的话说的过瘾,就该这么怼他们。

一个侵略者,管天管地的,管到别人家的地盘了,闲得慌吗?

沈瑶根本就不管这里的人怎么想,继续说道:

“再者,我不是军医,我只是一个义务者,二皇子知道什么是义务者吗?

那就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即使我这样的小女子,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有多少力量,我就出多少力。

我不能上阵杀敌,但是我能治病救人。

我在用我的方式帮助我的国家,我的同胞,我的百姓。

所以,我不是军医,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医者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