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沈瑶这个在暗地里救助伤员的大夫,他是真见过的。

那时候,他见到的沈瑶正一身男装,救治最伤重的人。

“当日我亲眼看到,你将一个伤兵的手砍断,给他止血保命。

只是当日你着男装,我还以为你是男子,原来你是女子?

你可别狡辩,我记得你的手背上有一颗黑色的痣,你看,果然有。”

这金科还真是一点不含糊,连沈瑶手上有痣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沈瑶对这个人却没有一点印象。

“我救助的人多了,二皇子这话并不稀奇。”

金科眼神一亮,看着这沈瑶就嚷嚷道:

“那你承认你假扮军医了?”

嗯?

这人是听不懂话?

“承认?假扮?这话什么意思?二皇子,这位可是我们的国医大人,哪里来的承认和假扮一说?”

夏肆业也没想到这个金科突然会冒出来,毕竟是他提及了沈瑶,不然也不会让她处于此刻这个境地。

所以,他站出来出声,那金科像似闻到了血肉的恶狼,只要看到猎物就会死咬不放。

当即嚷嚷道:

“这军营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能女扮男装随意进入?

肖霖不是最重军规吗?

但凡敢闯入军营者,全部军法处置。

这一个女子跑到军营,你们夏和就是这些绳蝇狗辈吗?”

这话可真是咄咄逼人了。

别说这夏肆业了,就是沈瑶也绝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