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只会哭泣,方大奎却已经知道今日之事儿若处理不好,整个村的人都要连累,到时候可就真没有立足之地了。
“你敢说我身上的伤不是你砍的?你敢吗?”
“我敢,明明是你要给我灌药,结果被杨氏拿错了误让你喝下,你突然就发了狂,拿着柴刀就砍我,若不是我夺了刀跑了,还不知道如今会不会被你砍死了呢。
你的伤就是你兽性大发的时候自己弄伤的,那些小哥们不是还说了吗?你还在他们柴房乱来。
若是你没问题,为何要在人家柴房乱来?”
好有道理!
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可是方大奎和杨氏居然都找不到话反驳。
总不能说那药是他要下给沈瑶的话,真那么说的,这锅就背的死死的,别想翻身了。
就在方大奎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梓彤却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是无意的嘀咕,还是什么,只听她道:
“要是真见官,父母告子女,子女也是要受罪的。”
方文安脸上一喜,是呀,怎么把这茬忘记了,他此刻也顾不得礼数,猛的推了杨氏一把。
杨氏衣衫不整,他推她的时候不小心还碰到了她腰间没遮住的细肉,还别说,这杨氏虽然瘦,可是这一身皮子倒是光滑的紧,比他那个肥婆娘可要好多了。
手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滑腻,不过他也分得清楚轻重,知道这事儿不可玩笑,忍住心里的异动,在杨氏耳边嘀咕着:
“让沈瑶去告,到时候让她睡砧板,挨板子。”
这么一提醒,杨氏这脑子像是瞬间被打通了了似得,当即对着沈瑶一脸恨意毫不留情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