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安急的不行,看着坐在牛车上的三弟,他索性走过去,也不管他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儿,只将他和杨氏喊醒。
两人本就在柴房胡闹了一番,药效也慢慢过去了,牛车一路颠簸,再被这人一摇晃,当即就醒了。
方大奎还好,杨氏一看这么多人,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羞得不行。
她可没忘记之前在柴房的事儿,沈瑶将他们锁在了屋里,方大奎跟中了邪似得,明明手和腿都在流血,可是硬是拉着她要行那敦伦之事儿。
她也不知咋的,总觉得浑身热的很,稀里糊涂的两人就在柴房胡闹了起来。
这还不算,后来被拿柴火的伙计给撞了个正着,她当即就羞晕了过去。
现在,看到这架势,恨不得再晕一次。
她捂住被方大奎兽性大发的时候扯烂的衣襟,啼啼哭哭的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方文安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一下,两人这才目瞪口呆的盯着人群中的沈瑶。
方大奎更是叫喊道:
“冤枉呀,沈瑶要杀我,她要杀我,我的腿和手就是她砍的,里正,大哥,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呀,这死丫头要杀父弑母呀!”
今儿这一出,当真是越发热闹了,就连一旁嚷嚷着要接姨娘的小厮们也来了兴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那里。
沈瑶冷眼看着这两人,上前一步直接面对着方大奎:
“方三叔可别乱认,我爹可在上河村矮脚坡埋着呢,你算我哪门子的爹?
至于她?为了自己私欲,为了钱就将我卖掉,我没有这样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