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秋从后面把身体探了过来,轻易的就拿走了俞深的手机:“深哥,你怎么了?”

俞深转眼向他看去,脸上已经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烧出了豆大的汗珠:“你、你做了什么?”

贺知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深哥你说什么呢?你是不舒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语气愉悦,表情得意的伸手摸上俞深的脸,蹭走一个汗珠,而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俞深厌恶的几乎作呕,发抖的手摸索着想打开车门出去,他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偏偏有一处却很是躁动,被药物侵袭转的很慢的脑子也大概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可能是太正常了,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在自己的奶奶刚手术完还昏迷着的时候,惦记的却是这种事情。

他自认为自己做刑警这些年接触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超出寻常的事,但人类还真是永远会突破想象。

“深哥,你哪里不舒服,我来帮你看看。”贺知秋说着就把俞深拽了回来,按到座椅靠背上。

他现在很兴奋,有一天他居然可以高高在上的掌控这个男人,就在他要实际对俞深开始做点什么时,手机突然响了,他心情很不错,夜还很长药效也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俞深玩儿,盯着来电显示上的谭

姨,自信的接通了电话。

“呜呜呜……”

哭声传来让贺知秋意外的挑了下眉梢:“怎么了?”

“我被欺负了,知秋啊你谭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其实谭姨一直都是相中你和我家小鱼好的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