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秋想了想,之前谭姨倒是的确想撮合过他和深哥,不过随着深哥对自己态度冷淡,谭姨也跟着好像放弃他了。
“后来我们家小鱼跟那个什么念念好了,那家伙简直是两面三刀,他刚开始明明对我很孝顺,可是你不知道刚才,呜呜呜……”
谭雅哭的非常真实,贺知秋来了兴趣,很好奇在自己和俞深都没回去后,那个该死的念念做了什么?
“刚才怎么了?你先别哭。”
“刚才他给我打电话,简直是兴师问罪,大小声的喊我,说俞深和你离开了,他联系不上俞深让我给他一个交代,不然他就没完。”
贺知秋听得是内心狂笑,还以为那个岑念有什么本事,原来就是一个蠢货而已。
谭雅:“你谭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你说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觉得他好,知秋,谭姨后悔啊,他哪赶得上你,这么多年对我这么上心……”
贺知秋内心狂喜,如果自己能重新获得谭雅的喜欢,自己又和深哥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么就更有希望了。
看向被折磨的微微拱起身子的俞深,温柔的安慰着谭雅:“你别伤心了,等我有机会见到他,我给你出气,现在很晚了,您去洗把脸好好休息,我明天去看你。”
谭雅听对方有挂电话的意思,吸了下鼻子:“对了,他说小鱼是和你走的,你把电话给小鱼,我现在就让他去甩了那个念念。”
贺知秋眯着俞深,故意叫出:“谭姨。”
俞深眉梢一挑,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爆发出一抹精光,张开嘴要喊,嗓子却哑的只发出了气声,带着滚烫的热气。
贺知秋得意的笑着:“我没和深哥在一起,谭姨,我在外面手机没电了,先挂了,我明天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