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车马又慢,不易保存,所以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吃,久而久之那些卖不出去的就全烂在家里了。

倘若能把这两样捆绑销售,让其他人慕名而来,再让商贩走出去,就能打开岭南地区的经济风口,这里的百姓会更富庶。

经济一旦提高,建设就不是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陈晋宝好奇地问道,沈祁玉想了想:“可能会先开个铺子,在本地售卖,不过我目前俸禄不多,得多攒攒。”

岭南因为荒凉,地价不贵,但她的钱多拿去救助百姓了,存款没多少。

陈晋宝不说话了,专心喝酒。

待到夜里回去时,又是一身酒气。

沈祁玉本来还挽留他:“太晚了陈兄,要不在我这住下吧?”

她话刚出口,陈晋宝一愣,旋即面红耳赤,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祁玉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陈晋宝一进门,就碰到了自家老爹。

威远侯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只觉得无语,忍不住叫住他:“儿子,又去沈大人那了?”

陈晋宝点头,威远侯叹气:“我让你去见姑娘你不去,喝酒倒是挺积极。”

从京都到岭南,他给陈晋宝安排了无数女子相看,奈何这臭小子每次都不去,害得他每次都要给人家赔礼。

再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

陈晋宝一听他说这事就烦,刚准备走,忽地想起沈祁玉说的要开铺子钱不够的事,一个转身又在威远侯面前坐下。

“爹,给我点钱。”

威远侯只以为他零用钱又花超了,也没多想,瞥他一眼:“我让你去相看人家姑娘,你都不去,我哪来的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