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他单方面找人家,但是沈祁玉脾气好,每次都陪他说话喝酒。
思及此,陈晋宝认真地看着她:“虽然你现在挺臭,但我不嫌弃你,来,一起喝酒。”
他说着在凳子上坐下,试图表现出自己不嫌弃她。
但是他刚坐下,桌子上螺蛳粉的汤汁臭味就扑鼻而来。
陈晋宝当即屏住呼吸,心中默念:他要忍住,这不臭。
“呕……”
对不起,他实在忍不住。
“陈兄,你没事吧?”
沈祁玉赶紧起身要扶他。
她能理解,毕竟这螺蛳粉她加了数倍的酸笋,比现代的臭上好几倍。
陈晋宝摇了摇头:“没事,我尊重…呕,尊呕重…你…呕…的饮食…呕…”
沈祁玉赶紧把汤碗拿走洗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空气这才恢复些许清新。
她在桌前坐下,陈晋宝将酒倒给她,说道:“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吃这个。”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陈兄,各人饮食口味不同,你多包涵。”沈祁玉笑了笑,抿一口酒,“我在街头寻到这小吃之后,就有个想法,把它发扬光大。”
螺蛳粉虽然臭,但它是个很好的招牌。
而如今岭南诸多地区,其实就缺这么一个招牌。
还有荔枝,在京都荔枝极其难求,但在这里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