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下人,只能听从吩咐啊。

只不过是动手时过于兴奋,忘了分寸,打的狠了些。

赵清宁握紧拳头。

陈,晋,宝!

从她护着陆景寒开始,书院里其余同窗其实就不敢欺负他了,只是对她敬而远之,毕竟她娘是长公主,他们得罪不起。

是她疏忽了,原以为陈晋宝是个孩子,就算跟她闹闹脾气,哄哄就好了,没想到他会对陆景寒出手。

而这些奴才觉得她不会为了一个野种跟陈晋宝较劲,才会打这么狠。

赵清宁发出一声冷笑,转身就走,忽地,她顿住脚步:“动手的杖责一百,管事杖责二十,秋荷,去叫禁卫军过来。”

“奴婢明白。”

管事太监悔不当初,心里对小野种的重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很快,后院就响起打板子的声音。

正殿。

下课了,夫子刚走,学生们聚在一处有说有笑。

忽地有人看到了赵清宁,吓了一跳:“她不是告假好几天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众人纷纷噤声,看着她进了正殿,一句话都不敢说。

“少爷,您喝茶。”

奴仆将温茶奉上,陈晋宝刚准备接过,一只手从旁伸出,把杯子夺了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茶水无情泼在了他的脸上,茶叶还粘在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