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叮嘱那些杂种,别把人打成这么严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走了出来,满头汗渍:“病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按这个方子去抓药给他煎服,能加快降温,夜间他可能会再次发热,一定多加注意,明天再给他换药。”

秋荷赶紧接过:“谢谢大夫。”

那大夫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书院里都是些权贵之人,但还是没忍住:“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小公子就要死了,失血过多,多处重伤,好在心肺没事,不然早就是尸体了。”

这得多大仇,才能下这么重的手。

闻言,赵清宁怒火攻心,等秋荷把大夫送走,她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声音沉冷地像是数九寒天的刀锋:“谁干的?”

无人吭声。

她看向那些个护卫:“我让你们看好人,你们就是这么看顾的?”

护卫急忙跪下认错,只说是自己疏忽。

赵清宁扫他们一眼:“我再问一次,谁干的?”

依旧是鸦雀无声。

“没人承认是吧?”她起身,“秋荷,进宫。”

管事太监吓得一哆嗦:“小姐饶命!”

德裕书院隶属皇家,一般而言官家子女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最多也就是责罚。

但赵清宁不一样,她进宫告状,书院的夫子都得走人,何况是他们这些奴才,肯定是死路一条。

赵清宁顿住脚步:“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把动手的给我找出来。”

管事太监连连磕头,没多久,五六个太监就跪在了她面前。

他们亦是连声哀求:“贵人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是威远侯府的公子让我们教训小野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