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可是六婶。”田尕爹有些绝望,六叔都不好使,他这个弟弟怕是更不好使了。
老田头没有理会田尕爹,而是扫向其他老老少少的人。
“我田兴昌的面子还有我家苗苗的名声早被你们踩在脚下还不算,还要使劲儿地揉吧揉吧,可是你们现在一个个的却觉得自己的面子要顾着了。”
老田头语气顿了顿,嘴角微微斜着翘了翘,“与粉条厂的工资相比,在你们眼里还是面子来的更重要些是不是?也就只有我田兴昌的面子和我闺女的名声不值钱。”
“叔,我、我这就找我娘去,就算是求,我也求着她去给田苗道歉。”
年轻人看着没指望了,便向老田头表了忠心后匆匆离去。
其余本在观望、辈分也比田苗高的外姓人,看到这情形,一个个都歇了向老田头求情的念头,向老田头说着‘我这就让她婶子去给田苗道歉去’、‘我这就让她奶给田苗道歉去’的话离去。
最后只剩下田六爷和田尕爹,老田头淡淡地扫过他们俩,然后转身对着话筒把名单上余下的其他人的名单念了一遍。
这些是因为家里没有适龄在粉条厂上工的人或是家里的人纯粹没念过书(粉条厂的要求是三年级以上文化水平)的人家。
这次老田头念完名单后,简单粗暴地通知要嘛选择背着高粱笤帚去给田苗道歉,要嘛选择以后自家出产的洋芋自己想办法去售卖,老田头不再负责收上来交给粉条厂。
田六爷和田尕爹看着老田头对着话筒喊话的那个凶样,两人只得默默地退出去找自家婆娘去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