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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头冷眼看了眼田尕爹之后,望向那个年轻人,“你娘在坑害我的闺女,坑害我田兴昌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你们和我们都姓田呢?”

“叔——”年轻人哭丧着脸,“您、您给我出个主意吧!”

“兴昌啊,不是我说你,你们也太宠着你家田苗了,让这些个长辈给她下跪,你们就不怕她的名声越来越坏吗?”

这次说话这人的年龄虽然和老田头差不多,但是算下来却是老田头的亲六叔,也就是田苗的亲六爷,要除名的本来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仗着是老田头的叔,所以便跑在了儿子前头。

“呵呵——”老田头斜着嘴角冲着田六爷笑了笑,“六叔,现在您觉得六婶是苗苗的长辈了,那她在坑害我家苗苗时,可有想过苗苗是她该关照的小辈呢?”

老田头冷眼扫过其他几个田家人,“都是一家人,可是她们做的这事是一家人该做的事吗?既然她们不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那我们又何必把她们当成是一家人?从今天起,我田兴昌没有这样的兄弟叔伯,我家苗苗也没有这样的长辈。”

“兴昌啊——”

田六爷还想以长辈的姿态再说老田头几句,却被田兴昌抬手制止了,“六叔,口头上我还是会尊你一声六叔,那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都流着同样的血脉,但是以后你家的事再与我田兴昌毫无关系了。”

想起这几十年来老田头对他们家的照顾,田六爷心里不自觉有些慌。

“兴昌,真要你六婶给田苗那丫头下跪道歉吗?”

“六叔,这个我也不强求,那就要看六婶有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坑害苗苗这件事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