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他最喜你这样的美人儿了,我刚刚也算救了你,你要打算怎么报答我?”

那名弟子勾人的双眸含着笑意,宠溺地盯着龚颂,回答道:“你想怎样都行。”

“真乖,”龚颂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那起来给小爷我捏捏肩吧。”

一旁的龚子珏眉头紧得快夹死苍蝇了,别告诉他大师兄断袖,二师兄也断袖!

特别是刚刚龚颂摸上那名弟子的脸的时候,他感觉就像摸了他的脸一样,让人一阵恶寒!

龚子珏索性闭眼不再看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另一面,其他宗门的人却开始越发坐不住,焦躁起来。

“这洛桑榆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吧!”

“要我说就是个骗局!咱们在这里都守了几天了?人影都没瞧到!”

“兄弟们,咱们杀进去,叫那洛桑榆无处可逃!”

“喔!杀进去!杀进去!”

一群人在一旁起哄,搞得热烈,看样子马上就要冲进北区去。

大宗门的几个领队看小丑般嘲讽地看着起哄的人群。

夏玉抱着手臂慵懒的靠在烛狼身上,一袭红衣火烈,表情却如冬日之水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