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独眼坐在不远处,搭话道:“夏玉姑娘怎么看?比赛时间只剩三天了,咱们手中的积分可还不够晋级呢!”

“消息错不了。”夏玉淡淡回答道:“至于她出不出来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杀进去?”黄独眼踌躇了一番说道。

夏玉眼神轻轻扫了过来,嘲笑问道:“你敢进去?”

黄独眼一愣,随即站了起来,拍了拍灰袍,望着传送口道:“要我说,这北区远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倒是人言把它妖魔化了,你看灵棋宗的那几名弟子不就出来了吗?”

“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我们手底下这么多人,闯一个北区罢了,能有多难?”

夏玉没有说话,守株待兔确实不是办法,但是进入北区也是不可取的,北区如此之大,上哪儿去找一个人?

这么一想,夏玉干脆利落的跳上烛狼的背上,说道:“阿烛,走了。”

“哎,夏姑娘,你这是???”黄独眼疑惑地看着夏玉。

龚涛也赶过来问道:“夏姑娘这是要去哪?”

夏玉一袭红衣,高马尾衬得人干净明快,扫了一眼传送口道:“我夏玉本就是为挑战洛桑榆来的,如今久等不到人那也便算了,还有下一场比赛不是吗?”

“各位,后会有期。”说罢,眼神扫过在场的人,不经意间和坐在远处的龚颂相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便骑着烛狼离开了,驭兽宗的人也相继离开。

“这?”大家伙都傻眼了。

“怎么就走了?”

“不知道唉。”

“要不我们也走吧,反正咱们这些小宗门渣渣都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