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言恭铭已经躺下了,刚要睡着了,忽而听见床头传来手机铃声,他以为是医院又来了什么棘手的病人,赶忙摸过来接通。
“喂?”
“爷爷,是我,小谨。”
言恭铭本来还松缓的神经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紧绷起来,他怔忪住,身体也僵在那,须臾,抖着声音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当日,遇难者的尸体一直没有寻到,他就知道他的小谨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肯定是流落到什么地方,暂时回不来而已。
“我没事,我跟沈渊他们在一起,打电话回来报个平安,对了,我回来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
言谨说完,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心酸地哽咽声,他怔愣下,继而劝慰地说:“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见您。”
他要先找江瑜,万一她也过来了呢?他们许了那么多次愿望,也许,这次就是真的实现了。
来到陌生地方,她一定会紧张害怕,他得先找到她。
言恭铭在看见来电人是余尽的时候,已经对他的话信了大半。
言谨又与他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递给余尽。
十五分钟后,沈渊将车开进别墅,上楼,将大衣脱下递给贺聪,贺聪如常把它挂好,让厨娘将饭菜端上来,他盯着言谨的脸,微微一惊,又在沈渊扫过去是,迅速收起表情。
言谨与两人用着餐,倏而感受到余尽总瞥过来的目光,他也在纠结要不要将事情说给两人听。
可,这种事简直是天方夜谭,谁会信?
他考虑了一会儿,正欲出声,沈渊先开口了,“你没事就好,其他的可以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