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是叫言温松。
——这具身体的名字。
他现在是个十八线的演员,穷得叮当响,言府多有钱,他现在就有多穷。除了住在地下室,还在刚刚欠了五百万外债。
原因是之前被一家娱乐公司签约为艺人,却没达到预期,公司没赚到钱,养着也是累赘,各种苛待条件,硬生生将原主逼至主动毁约,欠了五百万违约金,他没料到违约金会这么高,感觉人生一片晦暗,浑浑噩噩间,原主想了一个馊主意,蹲在路口等豪车路过,准备碰瓷讹钱。
然后,沈渊就成了那个倒霉冤大头。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沈渊要将人送去言家旗下的一处诊所。言谨立马出声阻止,“我真的没事,先去你们那住一阵子吧,现在回家的话,肯定会有一堆媒体过来采访我这个幸存者,麻烦。”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得用言温松的身份活下去,言谨的身份太敏感,且死而复生太匪夷所思,他也不想跟媒体解释。虽然负债累累,但好在这具身体是个孤儿,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他稍微好受了些。
沈渊淡淡嗯了声。
“言谨,我怎么瞧着你便年轻了。”余尽疑惑看他。
能不年轻吗?
这具身体才二十二岁。他原本二十七,但应该没很大变化吧,江瑜大学时总夸他帅,他便一直注重保养来着。
“手机借我用一下。”他说。
原主的手机应该在刚刚掉了。
余尽“哦哦”两声快速递给他。他想给江瑜打电话,数字按到半路,想起她已经在几年前自杀的事情,又把号码清除掉,给老爷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