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温松道:“这几日将徐府盯紧了,可能要有大动静。”
仅仅是李敏才落马还不够,拔出萝卜带出泥,他要他身后的人一起落马。
冬子将药揣进怀里,恭敬地应了声,而后欠身退出去。
他路过廊檐下的鸟笼时,高兴地逗了逗里面打盹的乌云,把它逗得上蹿下跳,冬子这才满意离开,他想着回去后,手臂上的伤口又可以让春生心疼几天了。
竟也觉得值得。
强抢民妇的案子在几日后落定,由言温松带人缉拿犯人李敏才归案,妇人丈夫则无罪释放,言温松又从妇人口中得知李敏才在岭南犯的更多荒唐事,她还备了一份百人血书,原来妇人本以为不会有人接案,她就拿着这份血书去撞衙门的石狮子,左右不过一死。
言温松见到那东西时,心中亦是愕然。
这下,连带其父广州府尹李洪康鱼肉百姓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
山高皇帝远,诚如妇人所言,岭南实则早已民不聊生。
除了每隔几年闹洪灾,常常颗粒无收,更是有不少官员中饱私囊,且恶意增加赋税,搜刮民脂民膏,百姓饿死的饿死,卖儿鬻女已成唯一活路。
言温松斟酌着将事情上奏去了赵和处,果不其然,赵和闻之大怒,勒令严查,至于差事最终落到谁身上,还未定论。言温松出皇宫后,又以五皇子侍读的身份,去了一趟东宫。
除了他,还有一人更想让赵朔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