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浓郁的、窒闷的黑仿佛要将她溺死在牢房里……
江瑜哆哆嗦嗦地捂住眼睛,害怕得不再四处乱看。
直到一串清浅的脚步声将她从恐惧中拉回来。
江瑜以为是言温松来了,小心翼翼将指间的细缝一点点扩大,她瞧见了一双男人的脚,穿着黑色的靴子,再往上是玄色的衣摆,腰间黑金色的束带……
不对,这不是言温松。
言温松不喜欢穿暗沉的衣衫。
他永远是亮堂堂的,永远充满希冀,永远像一束灭不了的光。
那外面的人是谁?
那样的黑暗,那样的绝望,竟让她有一丝丝熟悉……
江瑜努力在脑中想了一圈,一张让她恐惧至极的面庞渐渐浮出脑海……
他是……
“岁岁。”
江瑜想再装睡已来不及,那人低沉的声音从铁门外传了过来。
赵朔默了一瞬,又道:“想不想出去?我现在就带你走。”
江瑜没有吱声。她想起上一世赵朔也是这样问了一句,然后将她带出扬州城的牢房,他早已用情爱设好了局,牵制住她,等她心甘情愿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