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爷自己弄的,夫人莫再伤心了。”言温松说。
江瑜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去看他的小臂,她微张着嘴,一下一下急促呼吸,紧张问:“那、那这是?”
“做给皇上看的,夫人可得替爷保密呀。”言温松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爷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夫人手里了。”
江瑜却仿佛听见一道惊雷,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点明白言温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无辜的伤亡必不可免。
原来这才是官场。
“所以言温松你以后是不是还得这样受伤呀?”江瑜小声问,她目光担忧。
言温松捏了捏她脸蛋,笑道:“端看爷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言温松却凝视了她好长时间,才说了句:“夫人所愿,爷之所求。”
江瑜听着彻底愣在原地。
许久,她才将手轻轻放到他的掌心,又将指尖从言温松的指缝间缓缓探进去,她紧紧牵着他的手,而后踮起脚尖,心甘情愿地吻上他的唇。
言温松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舌尖轻巧地探入江瑜口中,找到她的,纠缠在一起,不让它离开。
一座营帐后面,赵朔聚拢指尖,生生将掌心的铁指环攥出了血。
太子被狼群围攻的事情被赵和压了下来,除了贺朝的一些官员知晓,龟兹、乌孙、楼兰的使臣则不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