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想象言温松是怎么从兽口下活着逃出来的。
他看见那些狼与老虎的时候会不会害怕呀?
江瑜心疼极了。
言温松抬起另一只手,将大掌覆盖上她的后脑勺,认真道:“晚上回去让夫人吹一吹就不疼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开玩笑?
江瑜想气又气不出声来。
言温松在她面前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总是喜欢风轻云淡地笑,总是喜欢将危险一人扛下,就算受伤了,也会笑着说没事。
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疼呀?
江瑜难过地眨巴眨巴眼睛,背过身,不让言温松看自己不争气的样子。
言温松无奈叹口气,匆匆与太子妃道别,拉着江瑜出去。
“现在没人了,夫人想哭就哭吧。”他找了出空地儿,把人按在怀里说。
江瑜就真的哭了出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言温松没有阻止,一声不吭看着她呜噜呜噜地哭,看她怎么把脸哭红,耳朵也哭红了,他发现小夫人哭的时候还挺好玩,掉一颗眼泪就伸手擦一下脸,擦完又继续哭,继续擦,把脸上的皮肤擦得更红了。
那红艳艳的颜色,还挺好看。
言温松等她哭完了,从她袖口里掏出一方丝帕,微微蹲下身,一寸一寸极其仔细地替她擦拭。
江瑜躲闪着眸子,直到他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