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言温松不举的事情在她这儿已经落实。
江瑜终于顺过气儿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撩起旁边的车帘子,让凉风徐徐吹进来。
这误会……
算了,她已经无力解释。
“夫人,有凤山到了。”马车停下来,宝瓶撩开帷幔,搀扶着她下来,“那寺庙在半山腰,夫人可要上去?”
原本只是想把沈夫人引来,借龚怀夕之口道破沈玦药的问题,上不上去并不重要,但适才于太子妃面前撒了那么大一个谎,以防被人查出端倪,她得将事情坐实。
“去。”江瑜望着半山腰一棵挂满许愿绳的树道。
没一会儿,沈夫人的马车到了。
见到江瑜等人在等她,龚怀夕也在,心中了然,她迈下马车道:“言夫人特意引我前来,是有话同我说。”
江瑜拉过旁边的少女,微笑道:“是她有话同你说。”
既然龚怀夕没反应过来,就继续瞒着吧。
沈夫人没戳破她的心思,便也配合演戏,朝龚二小姐福了福身,“怀夕小姐可是发现我儿的药有问题?”
龚怀夕从她手里接过盛有药丸的白瓷瓶,倒一颗出来,而后用指甲挖取一点放舌尖细细品了须臾,脸色渐渐变为凝重,“这药从何得来?”
沈夫人默了一顺,似难以启齿。
江瑜一看便知里面事情不简单,可人家府上的事情,不想透露也不能强求,她扯了扯龚怀夕袖子,“捡重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