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江瑜忙把人按住,她将指尖竖在唇边,小声道:“你听。”
“听什么?”龚怀夕皱着眉,屏吸听了会儿,发现除了车轱辘声就只有风声,在江瑜沉冷平静的眼神中,她渐渐回过味儿来。
这些车轱辘声中似乎不止有她们马车的。
她们特意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道,且通往山上的寺庙,怎会有人刚巧同行?
龚怀夕立刻拉开车帘子往外看,果真,沈府的马车就跟在几十米外。
“嫂子你是故意的?”
“嗯,”江瑜分析道:“园林里人多眼杂,如果药有问题,一旦被旁人知晓,这事不出三日便会传遍上京,沈家的面子往哪放?”
龚怀夕:“所以你方才提了有凤山,想把人引过去?”
江瑜夸她:“聪明。”
龚怀夕不知该不该高兴,父兄们常骂她蠢,如今被江瑜夸聪明,她听起来怎么像反话?
“不过嫂子,你这求子的事情……”她有些难以启齿问:“难道京中传言有假,表哥他……不行?”
“咳咳咳……!!!”江瑜剧烈咳嗽起来,蔷薇似的面容上迅速浮起粉,眼睛盈盈闪着泪光。
龚怀夕小心翼翼替她拍背,在瞧见她眼眶泛起的泪水时,不忍心地安慰道:“嫂子莫哭,男子不举也不是无药可救,回头我,我抓几个不举的公子研究研究,想必会找出法子来。”
少女说着自己脸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