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点点头:“不过,好像还有一匹马。”
王融仍有疑虑,事态紧急,来不得多思考,召集下人抬水灭火,左邻右舍也加入其中,半路发现茶楼失火的宝瓶与冬子等人也急急赶了回来。
静娴手里拿着找回的风筝,欢欢喜喜地显摆,沈玦安静地跟在她后面,面色异常。
火在半个时辰后终于灭了,并无人伤亡。
这茶楼已建多年,素来安好,怎会突然着火?王融觉得事有蹊跷,唤来掌柜盘问,那掌柜说是从二楼靠北的一间包厢燃起的,具体不知。
王融朝已经被烧成漆黑的包厢方向看了看,风从东南来,转西北而去,位置刚好是言府。
他想起方才看到的那抹鬼祟身影,心中怪异。
马蹄声又诡异响起,江瑜与他一同往东边看去,浅薄的白烟混合着晌午的金阳,将一抹竹青色身影缓缓勾出。
马在府门口急急打个转,言温松跳下来,一把搂住尚在发愣的江瑜,而后才看向陷入沉思的王融,“师伯。”
王融颔了颔首,欲言又止。
茶楼掌柜站在一旁不敢出声,言温松瞥了眼他,又顺着王融目光看向那片废墟。
“去那间包厢喝茶之人是何模样可还记得?”王融问。
掌柜抱头痛哭:“这我哪记得?迎来送往那么些人,要是还能找到,可叫他把钱赔我!”
见问不出其他,王融只好作罢。等宝瓶带江瑜回院子后,他将心中的疑惑说与言温松听,末了喃喃:“愿我是在京城待多了,杯弓蛇影,听风便是雨。只是这一带从未发生此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