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温松将手里的兵器甩出去了。
而他这一举动,无疑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江瑜立刻撩开帘子,强忍住情绪没有崩溃,她惊叫着望向他身后。
商贩寻到时机了,毫不犹豫加大攻势,挥刀砍向言温松后背,在江瑜的提醒声中,言温松险险避开,只是擦破了点肩,对方还要再砍,谁知身后传来春生的吼叫声,他猛地使力,将一车子樵木狠狠冲向商贩。
商贩旋即要翻身跳起。
言温松却趁机抬脚踢落他手里的弯刀,将人一拳打翻进木板车上。
圆木四散,春生抱起一根结实的乱挥。
冬子朝言温松扔去一把刀,很快,手起刀落,商贩被他划破了喉管,血水将他俊逸的五官糊得阴森瘆人,他快速喘着气,平复一路追来的慌乱。
就在方才,就在江瑜失踪的那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仿若从那一刻开始,就要再次失去这个人,而这一次,将会是彻彻底底失去。
这无异于断了他的命。
到底是谁,是谁要动她的江瑜?
雪花漫天飞扬,言温松通红着眸子,狠厉盯向雪地里唯一的幸存者。
那个小兵还倒在地上哀嚎,他捂住失去小臂的半截残肢,看着那个起初他们没放在眼里的人一步步走过来,又一寸寸将滴血的弯刀抵在他脖颈,用冷冽至极的声音开口:“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他说这话时,眼里还噙着笑。
饶是见惯了喜怒无常的赵朔,小兵这时候也忍不住哆嗦起,他咽了咽喉管,锋利的刀尖霎时割破了他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