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温松浅浅地弯了下唇角,将人抱在怀里坐着,微低下头喃喃:“爷准夫人见色起意。”
江瑜瞪大了眼睛。
言温松已经轻轻松松攫住了她的唇瓣,在唇齿间辗转厮磨,从交合的口舌间,她听见对方极轻地哼了一句。
“现在……如你所愿。”
江瑜:“……”
冬子速度够快,晌午前已经将言浴峰的侍卫召集到了府上,比料想的多,有十八之数。
“一些是连着带过来的。”冬子喜滋滋道。
言温松打量众侍卫一圈,有几个原身去上京时见过,看着便觉眼熟,他问了一遍众人名字,仔细记下,而后挑了四人守松和院,其余全部用去保护江瑜。
下午言温松与江瑜带着一行人去巡查言浴峰夫妇留存下来的产业。
这些产业主要分布在纺织、胭脂香料、金银首饰、古玩字画还有一些庄子。
庄子倒是好收回,只认地契田契,契据齐全,便不会生事,但之前租出去的钱被言继海收了,江瑜想着回头去大房那边与云氏商议一下。
她询问言温松,言温松只说她决定便好。
他不在意那点钱财,她的小妻子与云氏有往来,那笔账想算清估计不会容易,且现在大房云氏能不能做得了主还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