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言温松,她心里竟也顺眼许多。
有几个臭钱还是有点用的。
“二爷,您说明日曾夫子会见咱吗?”冬子边驱马车边问。
言温松摸着下巴笑了笑,“当然会。”
“爷怎那么肯定?”冬子可没瞧出一点苗头,反倒觉得曾夫子态度更冷了,这回门都不开。
言温松将双腿随意搭在黄花木雕花小桌上,摸来一把花生米道:“夫子外冷心热,他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念如师妹。”
冬子想不通里面的弯弯绕,他向来也不纠结,反正爷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还没见爷失算过,等着看明天结果呗。
果不其然,次日,他们抵达私塾时,大门已经开着了。
冬子暗道爷厉害,跟在言温松后面进去了。
“念如,去倒杯茶来。”曾怀英边咳嗽边道。
念如看了一眼言温松,这才去。
“学生言温松见过夫子。”他竟要跪下行礼。
曾怀英阻止了他,淡淡道:“你既已离开师门,便不是我的学生,何必行这大礼。”
言温松没有在意他的话,兀自磕了一个响头,抬头时,脑门晕开一圈红,可见他这一跪,丝毫不作假。
曾夫子稍怔。
“一日为师,温松便永远是您的学生,那日温松多有冒犯,望夫子原谅。”他虔诚地跪在那,不卑不亢,像是真知道错了。
曾怀英微微压下震惊,仔细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