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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马车刚到私塾门口,一名少女就认了出来,惊讶间,小眉头一皱,恶狠狠关上门。

隔着一道木门,言温松还能听见里面的鸡飞狗跳。

“阿爹,那个孽徒来了!”少女边跑边喊。

门外冬子跟言温松两相对望,冬子先尴尬地别过脑袋,小心翼翼问:“爷,要不咱还是改天再过来吧?”

他没言声,拎着东西,径自去敲门。

门内许久没传来动静,好一会儿,才有一串闷闷的咳嗽声。

“学生言温松前来拜见夫子,还请夫子开门。”他趁机大喊道。

里面声音停了。

他又喊了一遍,刚才那名少女打开一条门缝,露出脑袋来,气哼哼说:“阿爹不想见你,你赶紧走吧。”

她要关门,言温松眼疾手快抵住门边,嘴角绽开能蛊惑人的笑容,“小师妹,你让我见见夫子,我见完他就走。”

“我说了阿爹不想见你!”少女执拗得很。

他拿出备好的礼,打商量道:“夫子最是喜爱留墨斋的墨,你看,师兄今日买了这么多……”

“谁要你的墨!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少女翻了个白眼儿,“你再不收手,我就关门了!”

说罢,不等他反应,‘轰隆’一声把门阖上了。

还好言温松闪得及时,不然这手今日得废在这儿了。

他轻轻地磨了一下后槽牙。难道他猜错了?曾怀英那么做并非保护原身,而是为了自己的声誉?

也不无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