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圆房。
非常非常想。
若知道盖头下是她,就算那晚被发簪捅成筛子,也得圆房。
“什么?”江瑜愣了愣,懵懂抬头,望见他含笑的眼。
“没什么。”言温松倏而转移话题问:“上午的事还气着?”
江瑜肯定是气的,她不明白江道台为什么一定要偏袒邓芸凤,他不分是非,让人心寒。
言温松瞧她眼眶发红,无奈给她顺了顺背,随后说:“他如今是扬州知州,再进一步,迁官至京也不无可能,这个关节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江瑜听罢,沉默下去,手却攥得很紧。
她蔫头巴脑的,连生气都带着一股子娇憨劲。
他两世都没弄明白一个问题:就冲江瑜的模样,竟也有人能狠下心来刁难她?
他觉得那些人不是眼瞎就是疯了。
“不甘心?”他问。
江瑜终于给了点反应,下巴在他胸口点了点,轻嗯。她是无意之举,可言温松哪受得了这种不经意间的撩拨,跟要他半条命没区别了。
“阿娘。”江瑜半天又吐出两个字。
言温松大抵是明白了她的顾虑,江瑛的事让她看清了江道台的立场,有一便有二,如此下去,孙妙音的处境将会举步维艰。
这是古代,没有将丈母娘接过来同住的说法,言温松首先排除了这条路。
而江道台极会审时度势,想要护住孙妙音母女,除非她们身后能有什么让他顾忌的势力。言温松想到自己打算科举入仕的事情,摸了摸她脑袋,温声说:“放心,爷会帮你。”一直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