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老实答:“半个时辰了。”
“药喝了?”
“嗯。”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者的老毛病犯了,言温松就忍不住多问几句,江瑜也没有不耐烦,小声一一作答。
言温松探手摸了摸她额角,夸她乖,又吩咐宝瓶日后多备些补充营养的食材。
夜深人静。
宝瓶等他喝完药,便安心带冬子跟丫鬟们出去了。
屋内只有言温松与江瑜。
他忽然就把人拽到床上,江瑜惊得一个踉跄,扑在他怀里,脑袋磕上他下巴。
她听见头顶传来闷哼一声。
言温松揉了揉下颌骨,低笑着,“夫人见了爷就腿软?”
“……”江瑜瞪大眼珠子,她现在双腿还半跪在地上,脊背被他胳膊圈着站不起来。
言温松一只手顺着她脊椎缓缓向下,掠过侧腰时,江瑜敏感的身子轻颤,呼吸都乱了一瞬。
言温松仿若没看到,指尖继续往下,又进两寸时,心口轻轻按来一只手,江瑜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受惊道:“爷。”
言温松看了看她,失笑,“想什么呢?爷刚病发结束,能干什么?”
江瑜小脸通红,局促的目光瞟向旁处。
言温松虽然嘴上这么说,胳膊却不退反进,掌心贴上美人臀,一把将人捞上来。
江瑜惊呼,与他一起倒在榻上,言温松按住她乱动的背,低哑道:“爷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