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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他这这席话把众人弄得一愣。

李氏半倚回椅中,不满地掐着嗓音道:“也不知道我这都为了谁,我帮你讨个说法,倒叫好心干了坏事,你娶了没有正名的庶女,说出去,得惹来多少笑柄。”

“你住嘴。”言继海难得舍得凶李氏,李氏满眼不可置信地望他,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云氏搭下挽佛珠的手,烦躁地拍了拍茶案道:“行了,温松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他自有分寸,如今二弟跟二弟媳都去了,今日我就代照龄接了这媳妇茶,当是认了这门亲,谁都不准再说三道四。”

龚照龄是言温松的母亲,与言浴峰一起死于岭南返京的途中。

李氏欲言又止,撵起帕子抚了抚额角,眼睛却是翻向别处。

“那就按照夫人意思来吧。”言继海笑呵呵打圆场,算是将替嫁的事情揭过去了。

她可不能让李氏闹下去,弄不好再把小美人退回去,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一身皮子玩弄。

宝瓶端来茶盏,江瑜顺势上前奉茶,“侄媳谢过大伯母。”

云氏点了点头,呷了一口,缓缓道:“好孩子,往后好好照顾温松,夫妇和睦相处。”

“侄媳晓得。”江瑜乖巧回应。

她又忍住恶心给言继海递上一杯,言继海总想趁机摸一摸她软乎乎的玉手,哪只江瑜已经快速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