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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次一切已成定局,必死无疑,然而就在问斩前夕……

那个手握重兵的男人从边关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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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檐下灯笼亮了起来,有丫鬟在一盏一盏点灯,说着“当心小心”的话,江瑜听见男人的咳嗽声,赶忙藏好簪子坐好,又将盖头往下拉低一些。

外间门就被人推开了。

来者脚步虚浮,由丫鬟扶着,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江瑜都能听见沉重的喘气声。

来了,终于来了。

“二爷,您当心点。”

宝瓶让小厮出去,自己扶着人跨过屏风,瞧见安静坐在榻角的小夫人,将男子扶到她旁边坐着。

江瑜心底诧异。

言温松这时候怎会过来?他不应该在榻上躺着吗?

她记得上一世来的人是言继海,进来后就把所有灯熄了,撕扯她的衣服,屋内黑漆漆的,江瑜发现不对劲立刻开始挣扎,言温松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当场气晕。

言继海没有得逞,心有不甘,便以‘醉酒被勾引’为由,将事情推在她身上,把她推下污水。

她‘失贞荡妇’的名声由此被人传了出去。

她以为言温松看在夫妻名义上,应该帮自己解释,然而他没有,且对自己态度显而易见的冷淡。

后来,在言温松撒手人寰的当天,就在他的灵堂前,那个寒冷的冬夜里,她知道了真相。

言继海逼她就范未成,面容扭曲,他说:“扬州城是个傻子都知道他只喜欢江家嫡女,进来的三个姨娘愣一下没碰,冲喜也是江南的主意,不过想拖延婚期罢了,怪就怪在温松居然同意了,白白拿命赌了一场,他新婚夜晕倒根本不是在意你的清白,只是发现你不是江南而已,偏你后来还一个劲地解释,想求他垂怜,求他庇护,你不是江南,他凭什么怜悯你,凭什么庇护你,荡。妇……”